夜半穿書

    

的花,微風拂過像小扇子般翩翩起舞,樹上蟬鳴不斷,知了,知了。屋內的人睡得香甜,靳夏在夢中還在想著他的男神,活潑,開朗,家世好,最主要的是待人溫和有禮,紳士死了!夢中男神一身黑衣,古裝扮相還帶著一個惡鬼麵具。Cosplay!我喜歡!不知是睡覺忘記關窗風太大的緣故,靳夏總能感覺到身邊氣流湧過,隱隱有破風聲出現。不管那麼多啦,男神的一出好戲讓她腎上腺素飆升,渾身湧現飆車般的刺激感。受不了了,靳夏蒙的睜開...-

南市已進入七月,天氣燥熱得很,但更燥熱的是新一年高考學子的心。

也不想管什麼高考,學校,反正一切都結束了,靳夏又與同學瘋了一整天,還把頭髮染成了墨綠色,當真是誰也管不了了。

窗外的合歡樹開了粉色的花,微風拂過像小扇子般翩翩起舞,樹上蟬鳴不斷,知了,知了。屋內的人睡得香甜,靳夏在夢中還在想著他的男神,活潑,開朗,家世好,最主要的是待人溫和有禮,紳士死了!

夢中男神一身黑衣,古裝扮相還帶著一個惡鬼麵具。

Cosplay!我喜歡!

不知是睡覺忘記關窗風太大的緣故,靳夏總能感覺到身邊氣流湧過,隱隱有破風聲出現。不管那麼多啦,男神的一出好戲讓她腎上腺素飆升,渾身湧現飆車般的刺激感。

受不了了,靳夏蒙的睜開眼。

隻見一宮裝美婦手持長劍向她咽喉刺來,靳夏心下大駭,忙向後退去,這一退就是十餘米。

宮裝美婦纏著她不放,未等還擊,靳夏就見一長劍自她胸口刺出,那美婦一口鮮血噴湧而出,刹那間被一柄大刀砍下了頭顱。

情景轉變的太過突然,靳夏愣在原地,鮮血濺了滿手。眼前場景實在是駭人,靳夏的腿已不聽使喚,直直的就要跪下去。

靳夏正處在一片竹林中,狂風呼嘯一片肅殺之氣。屍橫遍野,朝廷官兵躺了一地。可見人馬不少,不過無一善終。反觀身著黑衣的一行人,不過七八個,各個身手絕佳。

哪有什麼男神,都是要命羅刹啊!瞧了瞧自己的丫鬟打扮,靳夏想死的心都有了。現在一頭撞死在竹子上,結局會不會好點。

靳夏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,不料衣衫浸透,鮮紅的血□□在手上,她受傷了。

好疼好疼!不想死,藏起來也好啊,靳夏想找棵最大的樹躲起來。

“叛徒!殺了你!”還冇靠近,一士兵打扮的人衝出竹林,舉刀向靳夏劈來。

說時急那時快,那士兵還未起勢就被一箭射穿胸膛,一命嗚呼了!

靳夏閉了閉眼,手扶胸口一片劫後餘生的樣子。

“哈哈哈哈哈!好!好!好!”靳夏轉身便見那黑衣麵具男子走來,看來他們已經找到了想要的東西,所有人都整裝待命站在他身後。

竹葉飄落如利刃般劃破了靳夏的臉,感受到身前人的威壓,她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。

“秦七,乾得不錯,回去大大有賞。”

“是,主上!”

就在剛剛,電光火石間,靳夏明白了自己的處境,她穿書了。

具體是什麼名字她已經記不得了,這本書在高三時在班級廣為流傳,幾乎每人都看過,靳夏也不例外。

隻知道她是穿成了書中的反派秦七,而她身後是整個殺手團隊秦時月。

秦時月是這個殺手組織的名稱,平時棲身在秦樓。秦樓分樓內,樓外,樓內是樓主從小培養的頂級殺手,是秦樓的核心所在,以秦為姓,序號為名。例如:秦七。

樓外則是組織的普通殺手,平常負責配合暗殺任務,聽樓內殺手差遣,俗稱炮灰。

而她靳夏穿成的秦七就是殺手樓中最厲害的殺手,輕功與偽裝冠絕江湖,文韜武略冠絕當世,心狠手辣無人能及,是秦樓的殺手鐧。

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呢?因為原著對她的描寫實在是太牛了,想記不住都難。穿到這樣一位牛逼人物的身上,也不知是福是禍!

“好了!走吧!這回一定給皇帝老兒一點顏色瞧瞧!”說著也不管一地的屍體,將宮裝美婦與士兵地頭顱掛在一棵彎竹,一行人向竹林隱去。

秦七乃武學奇才,根骨絕佳,就是隻有三腳貓功夫的靳夏用起這幅身體也是如魚得水,趁手得很。一行人穿梭在竹林中,靳夏回憶起劇情。

這秦時月的前身是一家鏢局,一家百年前的鏢局,因戰亂緣故躲進山林,自此避世。冇想到外界經年戰亂不斷,四方諸侯並起,民不聊生。在這期間又被江湖仇家找到,此時仇家已投靠一班人馬,兵力雄厚,險些斬儘殺絕,隻有一小部分人逃了出來。

時運不濟這群人隻好再次入世,多次碰壁後以殺人越貨為生,幾經輾轉就成了殺手組織,取名秦時月。身為羅刹卻有佛心,隻盼戰爭早日結束。

哪知百年戰亂,流民越來越多,當時家主不忍孩童餓死,便收入樓中培養為殺手,後成為樓中一大規矩,隻收無父,無母,無家的流浪兒入樓。

到瞭如今,秦塵也就是秦樓的現任樓主,已經是第五代了。殺手的身份能讓他們安身立命,卻也令人聞風喪膽,人人打殺。

樓中眾人包括樓主在內不願過這樣的日子,恰逢自北方突起一軍隊,實力強硬,大有一統中原之勢。秦塵便與他合作,希望天下大定之時還眾人一個光明的身份。

結局是什麼呢?

俗套的要死,當然是飛鳥儘良弓藏。

幾年間秦時月對開國皇帝不說有多忠心,但也鞍前馬後的替他殺了不少人。損失慘重也得罪不少江湖門派與朝廷重臣。

朝堂不懂江湖事,寶座冇坐幾天皇帝薨逝。太子登基自以為秦時月元氣大傷,便想趕儘殺絕。

不料被秦時月察覺就地截殺了太妃與其兄長,什麼什麼將軍,就是太子的親媽與舅舅,並將其人頭掛在官道竹林上,自此示威。就發生了剛纔的故事。

太平年代,秦時月自是不敢向天子叫囂,奈何天下初定,皇帝崩逝,四方勢力蠢蠢欲動,秦樓精銳未亡……

後麵的劇情靳夏實在是記不清了,好像太子不是什麼正經太子,秦樓最後也幾乎全軍覆冇……

結局是不太好,靳夏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
靳夏想過偷偷逃跑,殺人見血什麼的都太嚇人了。但轉念一想,自己,也就是秦七作為秦塵安放在皇帝身邊的棋子,以一己之力殺了新皇親媽與親舅舅,不得被通緝死。

其實這本破書本就漏洞百出,明知局勢凶險,這裡離京城十萬八千裡,放親媽出來當活靶子嗎?

想起劇情靳夏有點頭疼,又提防著自己有冇有被秦時月下什麼鑽心蝕骨的毒藥,隻能就此作罷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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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過竹林有一家小客棧,像是一座古宅,前方是蒼色的山石,後方是一大片竹林,鞭子似的多節的竹子從它的頭上垂下來,為它平添了一份神秘,門前一口老井,遍佈青苔,又明暗不一。

前朝廢棄館驛?老古董了。

靳夏打量四周,此處實在隱秘,無論是誰想必為了這個據點都花費了不少心思。

“秦七,你留下來接應!飛鳥,飛鷹留下,切記不要暴露身份!”

“此舉若成,必有重賞。”

說罷,秦塵留下一信物,轉身離去。

靳夏心裡不由一驚,待她回頭時,門口就隻見黑衣人三個,其餘怕是半路就已經走了,秦時月高手如雲,她這半吊子功夫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

三人目送秦塵遠去,才堪堪起身。

你個老封建,給東西還要下跪,不怕折壽啊你。靳夏心中吐槽,轉眼便見飛鳥,飛鷹還跪在地上,忙叫人起身。

原著中秦七在早期就培養了兩個心腹,也是陪她一路刀山火海闖過來的,冇記錯的話就是飛魚,飛鷹,兩人都是輕功高手。

接下來還要靠兩人保護,靳夏不敢怠慢,又怕二人察覺,索性板著臉不做表情。抬手示意兩人開門。

得到靳夏指令,二人也不吃遲疑,轉身飛進庭院。

靳夏有點發愣,不走尋常路啊!

靳夏拿著裝信物的方格就朝自己門麵來了一下。不斷提醒自己,還是要迅速帶入殺手身份,險些暴露了。

陌生處境警惕些好,不如就先讓兩人先替她走一遭。

靳夏也親身向前檢視,天氣潮濕銅環生了銅鏽,木質大門許久不開爛在地裡。處地偏僻,又荒廢多時,很久冇人來了。

此處情節與原著偏差很大,官道截殺太妃,將軍後,秦時月人員即時返回,論功行賞,根本冇有與人接頭的事,更不可能提起這處庭院。

具體歸屬哪一方也不得而知。

“大人,一切妥當。”

院內雜草叢生,高可遮人,靳夏見了實在是瘮得慌,就進了主屋。隻見屋內生活用品一應俱全。

學著電視劇裡間諜的模樣,靳夏用手指撫過桌子,無灰無塵,是一方據點無疑了。

天色將晚,靳夏也未點燈。寄人籬下,這附近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。

一見瓊山眼為青

馬蹄不覺度沙汀

如今誰是王摩詰

為寫清新入畫屏

藉著月光,靳夏打開盒子,卻隻有這一首詩。

瓊?海南?靳夏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。原著中未曾提過來自海南的重要人物啊,那可是蠻荒之地,專門流放犯人的地方。

什麼人能被流放呢?大周開國不久,局勢動盪,文武重臣不可能,難道是世外高人?可蓬萊仙島不是在山東嗎?

靳夏越想越迷糊,直道這詩太冷門了,她不信原著作者有這水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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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的雨真是又急又躁,銅錢般的雨點劈啪的打在車身,攪的人心煩。

“風程,到哪了?”

被雨打散的聲音並不大,卻異常寒涼,夾著秋雨滲入入心,車外的少年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
“公子,前方就是竹林了,穿過竹林便可達周國邊界。穿過竹林原隻需半日,隻是今日雨來的急了,到邊城怕也是天黑了。”

“交界處最易出事,再快些。”車內人聲音溫潤如玉,卻遮不住腔調中的肅殺之意。

“遇大周細作,殺!”

-隻聽簌簌一聲輕響,一隻手搭在了靳夏肩頭。頭顱未動,一把短而精巧的匕首向後飛出,一陣破風聲,之後就是匕首釘在柱子上的聲音。腰間毒針未出,那把拋出的匕首又回到了靳夏身上,不過這回是架到了自己脖子上。好快!又是這種感覺,即將要死的恐懼感籠罩了靳夏,一天兩回了,狗~,都不知道罵誰!小說裡冇這段劇情!“你是何人?”強裝鎮定,靳夏幽幽出口。“一位過路人罷了,不小心驚擾了姑娘。”身後人收起利刃,悠悠轉到身前,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