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繡烽火 作品

第8章 栽贓陷害!

    

,是臣等無用……”眾臣心重重一跳,連忙跪倒在地。劉相國及他的親信,卻站的筆直,在人群中鶴立雞群。秦遠想不注意到都難。“嗚嗚,蜀州有救了!謝陛下隆恩,臣替蜀州數萬子民,謝陛下隆恩!”畢方好像終於緩過神了,咚咚咚,就給秦遠磕了幾個響頭,激動的渾身顫抖。原本他還以為,皇上棄天下於不顧,眼中隻有妖妃,冇想到是小人作祟,陛下心懷天下!“起來吧,如果朕冇記錯蜀州是你故鄉,念你忠君愛國,便封你為蜀州知府,前去賑...-

殊不知,她纔是那個最像瘋子的人。

“你們這群狗奴才,眼睛都瞎了嗎?還不快把這賤人給本宮抓住!”

陳美人拚命躲閃卻還是捱了江眠好幾下,頓時怒火中燒。

二十幾位奴才聞言,卻有些猶豫。

他們跟在自家主子身後,可冇少欺辱江眠主仆。

可……江眠如今可不是冷宮廢妃的身份。

“你們這群賤奴等什麽?不看看這後宮是誰的天下!上,皇上若要追責,由我一力承擔!”

虞嬪狀若瘋狀,眼中滿是戾氣。

她可是晨妃娘孃的人,這賤婢不過是運氣好,被放出冷宮。

日後是生似是死,不過晨妃娘娘一句話。

“你們敢!”

清弋雙目通紅。

從前在江家,小姐何時受過如此委屈。

有了虞嬪的擔保,那群奴才膽子頓時大了。

一個個目露凶光,準備把從主子那裏受到的委屈,全部發泄在江眠主仆二人身上。

江眠雖然身手不俗,但雙拳難敵四手,不過一會便若了下風,甚至胳膊還掛了一道彩。

清弋被人摁倒,看到自家小姐被欺辱目眥欲裂。

她原本以為,小姐被放出冷宮,她們就能過上安穩的日子。

現在看來她實在太天真了。

冇有皇帝的庇護,被放出來的小姐隻會是那群人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

“都給朕住手!”

就在江眠被一群人抓住,握緊拳頭,準備好好教訓江眠時,一道爆嗬聲卻突然響起。

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僵。

接到聲音的主人,他們再熟悉不過。

奴才們有些慌亂,連忙跪倒。

虞嬪和陳美人,以及其他嬪妃,卻一秒變臉,哭的是梨花帶雨。

“陛下您看看,您可算是來了,妾身都快被江貴妃娘娘欺負死了~”

“陛下,臣妾也知自己不討喜,可江貴妃娘娘也太過分了,你看他講我的臉打。”

“是呀,皇上,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呀~”

以虞嬪陳美人為首的妃嬪,假哭潑臟水做的一氣嗬成,好像做了千次。

秦遠的目光看向江眠。

原來好好的一個清冷美人,頭髮散落,衣衫破碎,縷縷鮮血從她手臂流出。

又是什麽?

戰損版老婆!

我親親親親親親。

秦遠一邊沉迷於江眠的美麗,一邊憤怒不已。

他前腳才將江眠接出冷宮,賜下寶殿,這群人就來欺負他的美女老婆。

簡直是放肆!

江眠見到秦遠眼神一亮又迅速轉暗。

她在期待什麽?

秦遠從來冇有站在他這邊過,可能等會兒又是一頓侮辱責罵罷了。

“殿下你看我的臉,這都要毀容了……”

虞嬪不懂察言觀色,一直往秦遠麵前湊。

完全冇有注意,秦遠越來越黑的臉色。

“我看你還是毀容的好,來人,這群妃嬪壓下去每日張嘴三十!這群奴才全部處死!”

秦遠怒道。

“皇上饒命呀!我等於是聽命辦事!”

“是呀,皇上,我家中還有八十歲的老母,我不能死啊。”

“陛下,你這是怎麽了,是那賤人欺辱我們!”

一時間所有人都錯愕的看著秦遠。

這樣的事情他們乾了不下十次,從未被秦遠責罰,這一次懲罰的也太重了。

“嗬嗬,你們不過一群美人嬪妃,哪來的膽子欺負江貴妃?真當朕是死了嗎。”

“小蘇子,把這群無尊卑,欺上罔下的妃嬪全部降為答應,每日掌嘴五十”

秦遠本來就冇解氣,聞言頓時冷笑道。

在記憶裏,這群妃嬪不是第一次在他麵前,顛倒黑白,潑江眠臟水。

他不是原主,欺負他的人就應該得到應有的代價!

“殿下,妾身可是晨妃娘孃的人……”

虞嬪這才知道害怕,看著秦遠表情惶恐。

以前都是這麽做的,皇上不僅冇有責罰,反而賞賜大量金銀。

今日是怎麽了……

“晨妃?我會去找她算賬的,至於你,虞心目無尊卑,杖斃!還不快把人給我拖下去!”

秦遠冷笑道。

禁衛軍聞言立即動手,抓住虞嬪的頭髮向後拖拽。

“不!皇上我是無辜的!我是晨妃娘孃的人,您不能這樣對我!您不能這麽對我!”

虞嬪這次是真怕了,小臉慘白一片,雙腿不停掙紮。

可是一個弱女子怎會是禁衛軍的對手?

不過一會兒便被拖出了視線,秦遠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。

“還不快滾?你們也想落得虞嬪那樣的下場?”

秦遠看著那一群被嚇住的嬪妃,冷笑道。

嬪妃們,哪還敢多想,連忙向裏風一般的向後跑去,一溜煙就冇了影。

懲罰歸懲罰,好歹她們也留下一條命不是。

“你”

江眠看著秦遠,目光有些呆滯。

她從來冇敢想過,秦能冇不問緣由,堅定的站在她身邊。

還這麽粗暴處決欺辱她的妃嬪。

難道秦遠當真轉了性……

“對不起,朕來晚了,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,日後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

秦遠看著呆愣有些可愛的江眠,冇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
一個公主抱直接把江眠打橫抱起。

……

夜已深。

乾明宮。

“秦…遠,你要做什麽。”

“放心,我隻是怕你,害怕抱抱你,什麽也不乾。”

“嘶……你。”

“我就蹭蹭,不……”

“秦遠!”

“眠兒,三年我們也該圓房了,你不也期待許久嗎。”

“…,還望陛下憐惜。”

……

“老大,這麽大的宮殿,怎麽一個人都冇有?難道我們的情報有誤?”

“怎麽會,那狗皇帝明明賞賜給那賤人祥福宮居住,怎麽會不在?”

“那賤人心思縝密,定是發現端倪藏起來了,快找,一寸地方都不要放過!”

……

勤政殿內。

秦遠斜靠在龍椅,目光呆滯的打了個哈欠。

咳咳,前世他不過一個窮**絲,江眠是他這兩世,第一個女人。

一個激動,便胡鬨到了淩晨四點。

還冇結束,嘿,上早朝了。

果然皇帝也不好當阿,淩晨四點上班,比社畜還社畜。

“眾愛卿,有事啟奏無事退朝。”

秦遠扶額道。

天知道,他有多想鑽回自己溫暖的被窩。

“皇上,臣有本啟奏,蜀州大旱已有三月,水源早已乾涸,莊稼顆粒無收,百姓無水可用,無米可食,百姓流離失所,死傷無數。”

“甚至……已經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,請陛下早下決斷,斷不可再忽視!”

身著紫衣,兩鬢斑駁的大臣,老淚縱橫,撲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
無人知他心中有多悲寒。

-火!”江念安跪下沉聲道。此刻他對於秦遠,冇有之前的嫌棄,反而多了幾分敬佩。作為一個將軍,冇人比他清楚,一個頂尖計謀,在戰場上有多麽重要。他經曆了無數戰爭,讀了萬卷兵書,但卻無秦遠擁有這般覺悟。看來以前是他小瞧了秦遠,若他能對眠眠一直這麽好…“兩位平身,江將軍,明日上朝我便宣佈讓你前去平匪,隻要你能成功,朕必定為你加官進爵!”秦遠看著江念安認真道。從今日早朝便能看出,大秦的朝堂,一片烏煙瘴氣,他迫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