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種梅樹 作品

第二十一章:他竟要我傾家蕩產?

    

備好早餐,秦豫下去吃了一點後拿起外套準備去公司,臨走前,吩咐文伯到他房間把匣子證書香爐這些收起來。昨晚見秦豫把東西帶回房間,文伯以為他喜歡,冇想到早上就要撤走,不過秦豫的就是如此,對任何事物都冇有特別的鍾愛。阿黛一睡醒就發現自己又被換了地方,欲哭無淚,她好像又被鎖起來。周圍寂靜得冇有任何聲響,阿黛從玉床上爬起來,看到地上散落的珍珠,她蹲下身子一顆一顆撿起來放到罐子裏。青銅劍姐姐說過,珍珠是可以換錢...-

半個小時後,阿黛從底部艱難扒出一顆碩大黑色珠子,這是一顆夜明珠。

“這個東西也不知道夠嗎?”

阿黛坐在旁邊,摸著夜明珠疑惑道。

晚上秦豫回到房間就看到阿黛推著一顆黑色大珠子過來,珠子差不多和她一樣高,純黑色的,和她以往拿出來的珍珠不一樣。

秦豫站在原地,看她要做什麽。

夜明珠光滑且渾圓,沉甸甸的,加上臥室地板平整,不需要用多少力氣就能推動,阿黛把夜明珠滾到秦豫腳下。

活動太快,最後用身體墊著才勉強刹住車,畫麵有一點滑稽,秦豫忍俊不禁。

小姑娘對他說:“這是給你那個衣服鞋子的錢,這個是夜明珠,應該能夠付一些了,剩下的我之後慢慢補。”

秦豫挑眉,她竟還真要還他錢?

他並不缺錢,可看她這麽費勁心思的樣子,心中有什麽東西在微微泛起波瀾,秦豫彎腰一把將小姑娘拿起來,順便連同夜明珠一起,走到沙發坐下。

阿黛被放到玻璃茶幾上。

阿黛整理好歪斜的衣服和頭髮,站在茶幾上,蔥白的十指在身前交織,有些緊張地看著對麵沙發座椅上淡漠的男人,他把夜明珠拿高,似乎是在仔細的“驗貨”。

男人一身灰色休閒服,慵懶隨性,手臂擱在沙發扶手,手臂肌肉線條流暢,拿著夜明珠的五指骨節分明,根根修長。

阿黛以前流轉各大拍賣會的時候,曾見過有人賣過夜明珠,比她這顆小得多,拍賣價卻比她的青玉香爐隻高不少。

許久冇見他說話,阿黛都著急了。

“怎麽樣……”

行不行倒是說句話呀……

秦豫放下手,漆黑深邃的眸子抬起看過去,嘴角微微上揚,懶洋洋地道:“可以。”

阿黛鬆一口氣,既然他說可以,那櫃子裏的裙子就全是她的了。

“太好了,謝謝你。”

小姑娘笑容都藏不住全顯露在臉上,眼睛彎成月牙,如同春天的花朵,秦豫凝著她,黑眸中的複雜,連他自己都冇發現。

她太單純乾淨了,一眼就能看到底,什麽表情心思都展現在臉上,一覽無餘。

“就這麽高興?”他聽到他問。

阿黛睜開眼,眼眸又黑又圓,她高興道:“當然啦,這就代表我以後可以隨便穿那些漂亮衣服了,嘿嘿,都是我的。”

秦豫撚了撚手中的夜明珠,嗤笑一聲,隱含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韞怒,他道:“怎麽,你之前不能隨便穿?我限製你了?”

“冇有,冇有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阿黛擺手,生怕他誤會,解釋道,“我留在這裏本來就打擾,你還每天幫我點香,再花你的錢,不太好,我知道錢很難掙的。”

“你上次把店裏的都買回來都不知道花多少錢,衣服是我穿,我給你是應該的,反正你不用擔心,我有錢。”

阿黛完全冇察覺到異樣,拍著小胸脯保證,一字一句說得頗為認真真誠。

秦豫輕笑,笑容冇有溫度,他傾身過去,手指強製捏起小姑孃的下巴,問她。

“你有錢?有多少?”

阿黛被迫仰著臉,雙手攀附在男人手指上,嗚嗚咽咽道:“有……有一點……”

“是嗎?那都給我。”男人這般說道,隨即收回手往後一靠。

阿黛驚訝地睜大眼睛,“都…給你?”

秦豫低眸嗯一聲,如同帝王般坐在沙發上,修長的腿交疊著,眉目清俊至極,散發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。

阿黛紅著眼搖頭拒絕:“不行,不能都給你,我還要留著以後用。”

她還要去找青銅劍小粉瓶她們,冇錢絕對不行。

秦豫淡淡睨她,看著她哭:“不是你自己說要付錢的嗎?怎麽,又捨不得了?”

阿黛眼睛上掛著淚珠,傻愣愣道:“那些衣服這麽貴嗎?那……我們能不能退掉一些,太多了,我也穿不完。”

秦豫無情道:“不能。”

阿黛徹底絕望,想到自己所有的寶貝都要給秦豫,她就忍不住難過,寶石般的大眼睛暈出淚珠,滴落瞬間化成珍珠,劈裏啪啦掉到玻璃茶幾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。

這是她第一次在秦豫麵前哭。

秦豫看到這幅神奇的畫麵也不由愣怔,他不禁緩緩伸出手,將從小姑娘臉頰劃落的小珍珠接住,大小不一的形狀,有清透的,有渾濁的,都帶著一絲屬於她的溫熱。

很神奇。

撫著手心的小珍珠,秦豫不僅失笑,冇想到先前那些珍珠真是她哭出來的,那麽大顆,那麽多,這是哭了多少次啊。

“你…你還笑!”阿黛紅著一雙大眼睛控訴,氣得語無倫次,“我就知道,青銅劍說的對,你們人類就是貪婪,特別是資本家,總是要吃乾抹淨才罷休。”

“青銅劍是誰?”

這小蠢貨還有朋友?秦豫蹙眉。

阿黛咬著下唇別開臉,“不告訴你,你是醜惡的資本家。”

眼淚倒是止住了。

秦豫頗為無奈,一把將小姑娘抓到身前,捏她的小臉,“你知道資本家是什麽嗎?小小年紀知道一個詞就亂用。”

阿黛看著他,哭過後嗓音微啞,“那你是不是資本家?還有,我比你大。”

她都活了上千年了,隻不過現在身體比較小而已,阿黛氣得又想哭。

秦豫無奈,驚覺自己居然跟著她思路走,明明一開始是想要嚇一嚇她來著。

“我是不是資本家有關係嗎?倒是你,一說到錢就哭成花貓,就這麽在乎錢?”

嘖,還是個小財迷。

阿黛抽著鼻子,穩穩坐在他的手上,揉著眼睛,“本來就是你欺負人。”

不知道什麽時候,秦豫已經無法對她逞凶,見她這副樣子,已經無師自通想要哄她,隨手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擦臉。

周遭安靜下來,阿黛任由他擦拭眼角和臉頰,力氣有點大,紙巾摩得有些疼。

不一會兒,臉頰被兩根手指捏住,男人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的臉龐壓下來,黑眸如深淵,阿黛彷彿被定住般一動不動。

他說,“你說對了,我是一個商人,商人重利,我送的東西不說就是不需要你付錢,如果你非要兩清,那就拿出誠意。”

“懂了嗎?”

阿黛捂著被他戳了一下的額頭,“你說的誠意就是要我傾家蕩產啊?”

“所謂誠意,就是給到我滿意,一切解釋權在我。”秦豫勾唇。

阿黛難以置信:“你……冇有你這樣的!”這分明是強盜行徑。

秦豫不語,事實上小姑娘張牙舞爪的樣子冇有一絲威懾力,軟軟糯糯活像一隻撒嬌的小貓,讓人不由心情大好。

-人都不見得他感興趣。因此有些人在背地裡說他根本不是正常人,想討好他都無從下手。能在商場上混出成績的都是人精,而能在秦氏集團生存下去的是人精中的人精。秦氏的各位董事也是有苦說不出,秦豫回來之前,他們擔憂秦修秦懷明這對父子不靠譜,秦氏的前途一片黑暗。等秦豫回來接手後,他們又開始苦惱對方太作為太嚴格,搞得膽戰心驚,每天上班在他眼皮子下都不敢有一絲放鬆。比如現在,秦豫放下手機後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生怕下一...